灯还亮着|那些年,我曾拜过的小教会系列

每一次不期而遇,都是圣徒相通的必然。 我想带您回到那些现场:没有宏大的叙事,只有生命与生命的撞击,也让我们再次反思教会的真谛。

漂移与韧性:城镇化时代洪流下,一间“不合格”小教会的五十年

本土实践

漂移与韧性:城镇化时代洪流下,一间“不合格”小教会的五十年

——【朝花夕拾】那些年,我曾拜访过的小教会系列(四) 摘要:这是一间农村小教会的故事,它跨越了近半个世纪,在城镇化的浪潮中,却没被冲散。风雨半世纪,这盏农村小教会的“不灭”灯火有意思的点在于:它几乎在所有现代评估指标上都“不合格”;然而令人动容的是,它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凭借的一种本能的、甚至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坚持。这引导我们重新思考:当所有外在条件都消散时,究竟是什么让一个信仰群体在时代的裂痕中,依然生生不息? 点击收听播客灯还亮着|一间“不合格”小教会的五十年0:00/660.0960091× 过去半个多世纪里,中国许多村庄在城镇化的进程中被改写:农田被推平,牛棚消失,老屋拆除,村口的土路变成一排排灰扑扑的安置楼。鸡鸣、犬吠与街头的吆喝声,连同邻里之间松散却紧密的关系,也一点点退入记忆。 在这不可逆转的时代洪流中,一些从村庄里长出来的教会也被卷入其中。随着村庄搬迁,人口流动,它们有的迁移,有的消失。并不是每一间教会都能幸存。 我曾拜访过的一间西北小教会,

超越KPI:为了守护深山的“老羊”,这间教会宁愿“变小”

本土实践

超越KPI:为了守护深山的“老羊”,这间教会宁愿“变小”

——【朝花夕拾】那些年,我曾拜访过的小教会系列(三) 摘要 这是来自西南某省一间“不求增长”的小教会的真实故事。20多年前,一对夫妻从东北老家远行数千里,来到西南一隅。他们展示了一种完全超越KPI的教会模式,选择走进深山、专门去陪伴那些近百年前宣教士留下的信徒慢慢老去和离开。其中,语言障碍、经济压力、深山路上的探访是许多现实的艰难和付出。随着老信徒相继离世,教会规模不断“缩小”,但内在的“承重力”却在增强,本地信徒也逐渐被塑造为服事者,实现了从依赖外来到自主承担的生命更新。它证明了教会在这个时代另一种被忽略的成长:守住托付,温柔地送走老人,缓慢地建立新人 。 点击收听播客:超越KPI 走进深山守护托付的一间小教会0:00/529.2481× 人们谈论一间教会时,常常会先问:“多少人?”“年轻人多吗?”“敬拜是否有活力?”“事工是否丰富?” 这些问题并非不重要,却很容易把教会理解为一种需要不断交付成果的组织——仿佛只要人数减少、结构老化,就意味着失败;只要没有增长曲线,就等同于停滞。 但有些教会,

“从三个人开始”:一间小教会七年的“慢生长”

本土实践

“从三个人开始”:一间小教会七年的“慢生长”

——【朝花夕拾】那些年,我曾拜访过的小教会系列(一) 摘要:王牧师开启了一场七年的“慢”实验:不求规模,从三个人、一张茶几起步,逐渐深耕 。他们在ICU 病房外守候,在客厅烧菜服事丧亲家庭,用真实的陪伴将信仰植入烟火生活。这让我们看到:教会的本质不仅是外在建筑,更是人与人共担重担时悄然发生的生命共同体 。 点击收听音频播客:三个人就够了——小教会如何用慢和陪伴温暖人心0:00/499.2481×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对“教会”的理解是刻板的。 在我的印象中,教会意味着一处空间、一种模式、一套相对固定的流程:有明确的时间安排,有清晰的角色分工,有特定语境下反复使用的语言和不太改变的秩序。人们走进教堂,完成一场礼拜,然后散去,回到各自的生活中。教会仿佛存在于某个被切割出来的时段里,与人们的日常保持着安全距离。 但我也曾陆续拜访过一些规模很小、分布在不同城市的信仰群体。它们并不起眼,也很少被讨论,却在生活中真实存在。这些看起来没有大起大落的经历,却逐渐松动了我原有的理解——教会或许不只是耸立的建筑,

在山路、餐桌与流言中,看见教会的样子

本土实践

在山路、餐桌与流言中,看见教会的样子

——【朝花夕拾】那些年,我曾拜访过的小教会系列(二) 摘要:这是一间特别的小教会,全职同工不多,管理体系也很难看到,但教会的真谛在一次次的流动中被活了出来,这些流动包括美好的爬山和餐桌交流,也包括在那些流言和质疑声中的对家庭和生命牧养的持守。这位牧者尝试让个人先在小组中得到牧养,然后把信仰带回家,让福音在最亲近的关系里实践,再一步步影响和扶持更多的人。 点击收听播客:在山路、餐桌与流言中,看见教会的样子0:00/482.9041× 教会是什么? 是“蒙召之人的团契”?是“耶稣基督的身体”?是“真理的柱石和根基”? 的确这些定义都是对的,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甚至极其重要。不过,当它们只停留在神学书页与讲台话语中,无法落在尘土飞扬的现实,无法进入具体真实的生活处境时,“教会”往往显得遥远而抽象。 这些年,我越来越意识到:教会并不是被“解释”出来的,而是被“活”出来的——唯有当教会的真意在现实世界中被看见、被触摸、被经历,信仰才会显出它应有的温度与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