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访谈录|从“迷失的羊”到“回应呼召”:一位90后年轻传道人的蜕变之路
北方的肖弟兄是一位从“迷失的羊”走向“回应呼召”的90后年轻传道人。
他自幼由姥姥带大,基督信仰的种子在童年被种下,却在青春期经历激烈的叛逆与迷失,甚至辍学追寻人生意义。从将“金钱”视为答案,到在疾病中意识到生命的有限,他重新回到信仰中,生命也得以翻转。
从讲台上的5分钟分享开始,肖弟兄逐步成长为稳定讲道的服事者。但他并未停留在外在的热心上,而是不断向内反思动机:在“为主还是为己”的挣扎中,逐渐建立起对“呼召”的清晰认识——不是出于冲动或成就感,而是出于对灵魂真实而持续的负担。
本期《视野访谈录》的播客,我们邀请肖弟兄分享他在信仰与服事中的那些朴素却动人的关键时刻,那些不被修饰却最有力量的生命片段。
提要·时间线:
01:34 姥姥为我信仰祷告了18年
05:00 服事来自呼召,不是出于个人的冲动
06:48 “(就算是)要饭,我也要去牧养人的生命”
10:44 母亲反对我全职服事,我左右为难
17:49 我由“讲道人”转变为“牧人”
21:55 对一位不愿委身教会的姊妹直言相劝,终于看到她生命改变
以下是播客访谈的内容整理:
福音视野:肖弟兄是我们的一位老朋友,他对待信仰和服事的真挚态度令人印象深刻,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请肖弟兄谈一谈,是怎样的成长经历造就了今天的你?
肖弟兄:我算是留守儿童,跟着姥姥长大,就是姥姥把信仰带给我的。我10岁受洗,但是不是真的相信。然后到了中学的时候就是极度地叛逆,基本上是放弃了信仰,叛逆到偷偷地辍学,瞒着家里人都辍学了。
当时辍学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不明白人生的意义。同学们都在高考,但是我就觉得人生不只是高考,高考又是为了什么?想不通,然后就辍学了。辍学之后继续寻找人生的意义,在继续思考这个问题。然后,我就发现自己的答案是金钱,“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大概是这个意思。但是生了一场病之后,就发现这个钱也不能解决,发现有比金钱更重要的问题了——“生命”,钱也不能给生命意义,然后我还是回到了姥姥的信仰当中。
大概那年就是18岁,为什么对信仰这么地热忱?我想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离不开姥姥对我的祷告。我刚信主非常地火热,有一个心里话是“感觉太晚了,我信得太晚了”,我去问姥姥“为什么信仰这么好,我现在才信?”然后她就说她为我一直在祷告,她就问我今年多大,我说18岁。她说是为我祷告了18年。我的生命的翻转,我认为和她的祷告有直接的关系。
福音视野:在确定了你自己要走信仰这条道路之后,什么情况下开始参与了传道服事呢?
肖弟兄:在姥姥的介绍之下,我去到了我们市里的一个大学生团契,这个是对我的信仰的一个很大的突破。因为从小在农村教会长大,我对农村教会有很大的刻板印象——信仰是老年人的专利。我18岁那一年去到大学生团契的时候,那里有大学生、大学老师,他们信主,他们在爱的氛围当中去渴慕真理的时候,对我是一个很大的触动。
刚加入团契的时候,我觉得太晚了,这个团契这么好,我来得真的太晚了。因为教会和我之前在社会和学校的氛围完全不一样,这是一个非常有爱的地方,氛围非常吸引我,让我很愿意委身。那个时候一个星期几乎5天晚上都会去教会待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去。大概一年之后,牧者就在主日的时候给我5分钟,也是一个特例,给我5分钟让我去操练分享一个信息。
对于我刚信主来说,5分钟的信息我要预备一个星期。后来是15分钟、半个小时,大概两年以后就是分享一个小时的信息。那个时候牧者给我这个服事的机会,我为了主日这个输出,每天都要预备,每天都要学。
福音视野:参与到讲道服事的过程当中有过哪些挑战,或者经历过怎样的困惑?
肖弟兄:有一天主日礼拜结束后,从团契回家的时候,我和牧者我俩骑着电动车在一个路口,我就问他,他比我大20多岁,我叫他叔。我说:“叔,我发现我一个问题,我现在为什么这么努力地去学圣经,去听讲道预备,是因为我有服事。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没有服事了,我还会读吗?”我的意思就是告诉他说,我发现我对神话语的渴慕是有目的的,而不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我们都是人,所以这也是个很正常的现象。”当时他是这么回应我的,但是这个并不能给我这个问题带来真实的解答。
上帝的呼召让他意识到有比他原来做的事情更有价值的事情,甚至有永远的价值,他说“什么东西能跟永恒比呢?”他说了一句话,他说“呼召保证你是安全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你明白了什么是呼召,当你顺服的时候意味着无论你服事的好与坏,这一辈子上帝会为你负责。
无论是经济的问题、婚姻的问题、健康的问题,只要你明确了这是上帝对你的呼召,你就不要回头地往前走,你需要的一切上帝都会为你负责的。
我明白了呼召的重要性之后,我就意识到不要出于我的冲动去服事。
福音视野:那么你是怎么确认上帝对你的呼召的?这个过程可以给我们分享一下吗?
肖弟兄:即便我为了讲道花了很多的时间,甚至把我的个人时间都牺牲了,但是讲完之后发现大家都不认可,甚至说“你讲的什么?下次不要讲了”。即使大家对我有这样的声音,但是我心里还是对他们的灵魂,对他们与神的关系有强烈的负担。当他们远离神的时候,当他们的价值观是世俗的价值观,而不在主里面的时候,我就着急。看到大学生他们同居,他们为了钱去借网贷,我就着急。
还有他们的婚姻问题。我看到一个姊妹大学毕业留在我们这里,坚持结婚对象必须是主里的,就这样好几年都不愿意结婚。但是她的父母百般地催逼,她很无奈地嫁给一个非信徒,然后她现在也不去教会了。我每次想到这个事情我都非常地心痛,很心痛,因为这对她来说就是一辈子。
当看到这种现象的时候,我就有一个动力:就是要饭,我也要去用神的道去牧养人的生命。
走过这个过程,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但是我当时有这个负担时我不确定神是否真的呼召了我,因为做传道人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如果我是一个医生的话,如果我给别人误诊了,可能给人家的后半辈子带来身体很大的伤害;如果我要做传道人,我就是人家灵魂的医生,要对人家的灵魂负责。我是一个从小很吊儿郎当的人,做什么事情都不认真,自由散漫,但是当我信主之后,我意识到传道的神圣性,它的重要是在替上帝说话,是在改变人的心,改变人的灵魂。
马丁·路德说“要逃避讲台”嘛,要不我就全身心地完全地投入去做,但是什么支撑我全身心地去做,我为此纠结过很多次。我不想混,我想成一番事业,信主之前我要做一番事业,信主之后这番事业似乎成了在教会传道,所以我就祷告,我说“神啊,不要让我的服事成为实现我自己野心的一个平台,而是真的在服事你”。
当时很年轻,就是19、20岁,这种挣扎非常大。像每次写讲章要花很多的时间,我就在问我自己,我花这么大时间写讲章的背后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是在为什么?是为主努力,还是为自己的名声去努力?没有人认可我的时候,我还愿意写吗?还有动力写吗?
那个时候我们团契的场地换到了市中心,然后人数激增,从二三十人激增到了100人。先跟大家说个笑话,那段时间每一次从后面要上讲台的时候,看到前面坐满了人,我心里面都有一个遏制不住的声音就是说“人子得荣耀的时候到了”。所以我就为此一直在祷告。
当时的背景就是我妈还没有信主。我跟我妈说我信主了,她还勉强支持,因为我姥姥信主。后来我信了一两年之后,我跟她说,“上帝可能要呼召我做全职传道”,她说,“信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这样?你又没有工资,也没有什么保障,为什么要这样呢?”她怎么想都不能理解,甚至她去找我传道人叔叔说我被他洗脑了,我被他骗了,也不工作了,然后也不去谈恋爱什么的跟正常人一样,就是每天待在教会里面。我一跟她聊全职服事的问题,就近乎到掀桌子的地步。
那段时间我跟我母亲的关系非常紧张,我非常痛苦。一个是我最爱的人,因为我母亲为了我跟我爸爸离婚,然后一个人带着我,当时一开始的时候住在地下室里面;然后另一面又是我找到了我人生的意义,我认为这是最重要的。主耶稣说“爱父母过于爱我的,不配作我的门徒”,我就两边两种情感非常地挣扎,我一方面很想跟我的母亲分享信仰的美好,但另一方面一跟她一聊,她又是极度地排斥。
那段时间我读经、预备讲道都要把我的门锁起来,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有时候她出去工作或者她睡的时候,我才能偷偷地读经。当时我一个很痛苦的状态就催促我做一个祷告:“神啊,如果你呼召了我,无论我的母亲同不同意,我都会跟随你,我都会顺服的”,这是我的第一个态度,我想这是神给我的信心。
第二个我的祷告是说“神,如果你真的呼召了我,求你怜悯我,给我一个印证,就是让我的母亲信主”。因为我当时面临一个问题,如果我真的要全职服事,我得去神学院装备,我不能把我的母亲一个人扔下,去外地几年读书。我放心不下,我就说你给我一个印证,算是怜悯我,让我的母亲信主。祷告了一年之后,然后我的母亲信主了,她是真实地相信。她就把我送到了去神学院的火车上,她说:“你好好学,回来之后服事我们教会。”
开始我也不知道上帝的呼召到底怎么临到我。有可能好多人都说上帝会给他一节经文,他对这节经文特别感动,但是我没有;晚上走在回村的路上,也许突然有大光照着我,然后有天使说“上帝呼召你出来全职传道”,也没有。呼召特别地抽象,到底什么是呼召呢?我只知道一点:祷告。在祷告中寻求神:呼召了我,你就告诉我该怎样去回应你。
差不多祷告了一年,最终让我确定我要全职服事的,是我对我们教会的弟兄姊妹的灵魂的负担。我发现当他们不去聚会的时候,我心里会非常地焦急;当他们开始离神越来越远的时候,我会吃不下饭。
我觉得这个根本就不是我的本性,按我本性我是个非常自私的人,但是当他们开始远离信仰的时候,我就不行了,我就非常难过。我虽然跟他们是同龄的,但是我那个时候总是有一种像站在他们父母的位置上的那种感觉,看到一个孩子他误入歧途了,他跟一个不信的谈恋爱了,他不去教会了,我就非常地难过。当他们渴慕神的话语,但是教会给不了牧养的时候,我也非常着急。
现在来看,是我母亲信主和我对弟兄姊妹们灵魂的负担,这两件事情决定了我要全职服事。
在服事的过程中,我也会面对金钱的问题,或者说是生计的问题。挣扎的时候,会想不要全职服事了,因为教会也没那么多事工,我还是可以去边打工或者边做生意边服事。人还是很诡诈的,会想“我做一个富有的基督徒不好吗?做一个富有的传道人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做一个穷传道?”还会有这种挣扎,觉得还可以,也有很多企业家信主,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当时听唐牧师讲道的时候说,如果上帝呼召了你,你如果不去回应的时候,心里就会有很大的不平安。
每次一动这个念头说“我带职服事吧,我去做一个小生意,这样我还有更多的自由的时间去聚会和服事”,虽然这个理由是合理的,但是我每当这样想的时候,心里都有极度的不平安,那个时候我就完全确信了,毫不怀疑了。
福音视野:刚才你提到,你对当时教会的一群年轻人比较有负担,现在你所在教会服事的是怎样的一群人?
肖弟兄:去年(2025)年3月份的时候,我从成都重新回到老家,上帝呼叫我又回来了。回来之后我还是这种心态,我要服事年轻人。
我知道我们这个地方老龄化非常严重,年轻人很少,尤其我们5线的小城市,当时我跟我妻子说,我说我要做一个年轻人的教会,因为我对年轻人有负担,这是我当时的理由。然后她当时说了一个话,对我有个更新,“你不要给上帝做前设,我们作为神的工人,神的仆人,上帝让我们牧养谁就牧养谁,如果上帝让你牧养10个80岁的老年人,你不牧养吗?你能把他们丢下吗?”当时我还是有不情愿。
我们去年的3月份开始建立教会,开始只有10个人,其中除了我们夫妻俩,另外的7个人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年人。我觉得真的服事不了,这些叔叔阿姨们很敬虔,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共同话题很少。如果我们跟他们说我们的困境、软弱、挣扎,他们很难理解,还是有代沟,很难成为朋友。我也很难get到他们的真正的需要,而且发自内心也会觉得年龄有差距,也不愿意靠太近。
2025年前后,我的心态有一个转变。之前我更像是一个单纯的讲道人,因为我上面有传道人叔叔他在遮盖我,他在全盘地去安排去治理,有任何问题都找他。我就只是在他的安排之下去讲道,什么我都不操心也不管。但是到2025年我回来的时候,初创教会虽然只有10个人,然后有7个还是60岁以上的老年人,但当我站在牧人的角色的时候,我视角就完全变了。
要牧养他们就不只是讲道的问题,而是要观察到他们的夫妻关系,要思考当他们病痛的时候如何带着永恒的盼望得到安慰,包括他们养老的问题,怎么在福音当中去帮助他们建立信心。
原来我是只把时间放在主日的讲道上,从去年开始做牧养的工作之后,在主日之外花的时间是更多的,探访、打电话去把他们的名字、家人的名字、配偶的名字都写下来,为他们祷告。由一个“工人”转变到了“牧人”的角色,“工人”就是我只要服事我想服事的群体,我只做我想做的那部分,停留在自己的舒适区里面。但是上帝把我放在这个位置做一个“牧人”,我来者不拒,上帝给我什么年龄的人,我就实实在在地去牧养。
福音视野:在服事老年群体的过程中,你观察到他们最核心的诉求是什么?作为牧者,你对这个群体在灵性生命上有怎样的期许?
肖弟兄:两方面,一个是需要,一个是期待。先说他们的需要,一开始我是很抗拒和老年人在一起的,后来我就发现老年人真的是教会的宝,我发现老年人第一个他们对神的话极其地渴慕。就拿读经打卡这个事儿来说,年轻人不稳定,读经不稳定、聚会不稳定、祷告生活很缺乏,年轻人的读经大部分都是在晚上深夜的时候,因为白天要上班带孩子,晚上孩子睡了,功课辅导完了,然后晚上十一二点睡前读经。但是老年人每一天都是早上5点,就在群里面打卡赞美、读经,为教会守望,他们说我们做不了什么,也不能讲道,也不能领会、做教会的安排,但是我们愿意为教会守望。在为教会守望这个层面来说,他们真的是教会的宝。如果他们的需求的话,就是他们对神的话语的渴慕,他们需要神的话语的牧养。年轻人在很多挣扎里,“我要买车”“我要换手机”,但他们(老年人)不存在这个问题。他们很单纯地去摆上。
从期待来说的话,就是他们对圣经极其渴慕,但是对神学这个领域是比较空白的。所以在这个层面就如何治理教会,包括传道人的待遇,包括神学方面,我和他们之间会有张力。张力首先我是接纳的,人家都信主三四十年了,我一回来就要改变,这是不可能的。尊重人家就是尊重上帝对那段历史的带领。他们即便有一些偏差的地方,我也不会说你们错了,我邀请他们一起学习。比方说我会带着他们一起读“海德堡要理问答”,我们就每天一条这样学,学完之后他们就问什么意思,我就讲。然后甚至我就要求他们每天背一条,他们说记忆力太差了,我们就一起背,背着背着他们觉得很好,背的时候他们就开始问,然后问的时候我就跟他们聊,拿着圣经跟他们聊,然后他们就一点一点地在更新。
福音视野:肖弟兄有非常丰富的牧养的经历,那么最后就请肖弟兄来给我们分享一个信徒生命改变的故事吧。
肖弟兄:以前还在成都的时候,有一个姊妹她是做企业的,但是她没有真实地委身于教会,为什么?因为她很挑教会,就是她要讲道人非常优秀。她阴差阳错来到了我们教会。我们教会位置比较特别,在一个高架桥底下,是一个很大的那种铁皮房,坐一两百人都没问题。有一天,这个姊妹就去了我们教会,她看了一眼就想走,她说这个地方不像聚会的地方,像传销一样,她就很害怕,说这个地方越走越害怕,越走越黑。
我们的传道人就对她说,你都来了,就听一次,如果你觉得不好,下次你就再换地方。那一周刚好是我从神学院放暑假回来的那一周,我就上去讲道,当然我讲得一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非常地喜欢,她就说“我决定我就要留在这里”。暑假结束我就走了,走了之后她待了一段时间又不满意了,她就走了。那段时间她一直都是这个状态,差不多一两个月才去我们原来教会一次,其他时间她都在别的教会转。
去年的时候我们回老家来了,她听说后,要跟着我们来。我叫她阿姨,我说:“阿姨,这么多年你的生命不成长,有一个问题,就是你不委身。你如果不委身,你的生命就不成长,这是事实,你要看到这个问题。所以我建议你不要因为某个传道人你就去哪个地方聚会,而是你要真的祷告,去到神带领你委身的教会,不管这个教会好不好,这是神呼召你委身的教会,你都一生陪伴它成长,或者在其中被牧养,你要委身在其中和它一起成长。”我这样说好像感觉有点说重了,她就有点不高兴了,有两三周没有来。但是过了一个月她又来了,她说我想清楚了,我就先在这里聚会。
我说你都走过那么多教会了,哪怕现在你不能确定你要不要委身,但是你要带着这样一个态度说我要寻求一间委身的教会,而不是今天去这、明天去那,这样的话谁都没法监督你,你的生命就不能成长。然后她就说“我先在这里,我先不说委身,不承诺,我先看一段时间,行吧?”我说可以,你先待着。
我就对委身非常强调,我说你可以不委身我们教会,但是你一定要委身一间教会。然后她就慢慢地融入,每天晚上参与查经,和其他姊妹们建立了很深的关系,她跟着这些姊妹也越来越委身。最大的改变就是她对神的话语极其地渴慕。每次查完经之后,第二天她都要给我留言问问题,有时候我也解答不上来,她们就问带着问题去读。
这个姊妹去年赔了一些钱,然后孩子也抑郁了。然后我就跟她说:“我们的生活环境总是会变的,我们要抓住不变的。什么是不变的?就是神的话。”她听进去了。我特别感恩她听进去了。她每天读圣经,早晨读完以后,晚上又跟姊妹们参加查经团契,然后主日听道也非常认真在记笔记。前面7年她在不同的教会间兜兜转转,生命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过去这一年她逐渐委身教会之后,她的生命成长得非常快,改变非常大。
后记:
在这次访谈中,我们看到了一条并不轻省、却真实可循的呼召之路。肖弟兄的生命,没有戏剧化的瞬间转折,而是在迷失、追问与一次次祷告中,被神耐心塑造。从对人生意义的困惑,到在苦难中回转;从热情服事中的动机挣扎,到对“呼召”的谨慎确认,他始终不回避内心的真实,也不轻率给出答案。
尤其令人动容的,是那份对灵魂挥之不去的负担——不是外在角色赋予的责任,而是内心深处被神点燃的牵挂。也正是在这样的负担中,他逐渐从“讲道人”走向“牧人”,学习去爱、去陪伴、去背负、去管教、去引导,也更加深刻地理解呼召的真谛,原来就是耶稣曾经对门徒彼得说的“牧养我的羊”。
相信肖弟兄的分享,不仅是一位年轻传道人的成长记录,也是一段关于呼召、顺服与生命更新的见证。(END)
主播&编辑:张弛